顺眼许多,身上更是看不到一些穷怕了的酸儒书生的陋习。
但是云长空想要一心为公子好,觉得收这么一个眼盲只会为人写家书的书生实在是多余了。
正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只会读一些死书,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还没有一介武夫来得有用。
陵天苏皱眉考虑得却不是这一点,因为他可以很肯定,自己在今日之前,从未与这位青年书生有过谋面,可他却能够十分肯定他的身份。
虽然方才他在铁匠铺中没有刻意的隐瞒自己的身份,但与这桥头之下还是相隔甚远的。
除非是强大的修行者,才能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但这青年书生,气息朴实,皮囊寻常,怎么看都只是普通人。
叶隐吗
陵天苏淡淡一笑,赶往皇宫见陛下的念头暂时打消,他弯腰将藤桌下的藤椅挪正,然后坐下。
“恕我冒昧,先生双眸紧闭,目不能视,又是如何认出叶陵身份的。”
虽然面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但这次陵天苏却没有如同方才遇见那少年书生一般,自称本世子了。
反应总是慢半拍的云长空这才后知后觉的怔住,是啊,这眼盲的书生是如何看出公子身份的,难不成是有备而来?
茫然的目光逐渐化为警惕之色。
但不得不说他实在是想得太多,如若不是他身上的那只猪头飞出去,又如何能够导致他们之间的相遇。
若是没有那只猪头,他们怕是都已经穿过了这道小桥。
随着陵天苏坐下后,自称为叶隐的书生也在藤桌对面坐下。
第两百七十六章:叶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