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攻下。
新生的黑发被如浪的音波荡得根根倒竖,如同钢针一般。
浅浅的皱纹直接被震平,他的面皮就似被一个车辇轮子碾压过一般,鼻子都被直接压平。
国师老道冷哼一身,宽大的袖袍劲气鼓荡挥舞间,将男性枭阳人口中迸发而出的音波杀机尽数归于袖中。
国师老道被荡平的面容平复。
闷吼之声再起,男性枭阳人的左手抬起握拳,然后狠狠的砸在那根铁棒槌上。
一声十分难听的沉闷声响。
就像是一个铁锤砸在破锣鼓上的声音,沉闷而沙哑。
国师老道平淡脸色终于染上一丝苍白,整个人如遭重击,缠绕在那棒槌上的拂尘丝就犹如在极度冰寒下的冰丝,遭遇碾压,寸寸粉碎瓦解!
无了拂尘丝的束缚,那道巨大如山的铁棒槌直接迎头欺压而下,似乎将天空上的所有星辰光辉都完美遮掩。
巨大的压力,让国师老道眉心好不容易愈合的竖痕再次裂开成一个恐怖的豁口,豁口之中,红黑相间的血液顺着他的鼻梁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