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没有他自己说的那般硬气,偏开了脑袋,背过身子不去看身后血淋淋的一幕。
而杜亦凝已经沉浸在了自己施邢的快感之中,自然无从理会此刻的苏安。
苏邪低垂着脑袋,怔怔的看着水面上倒映而出的残败凄冷月影。
我的这世上独一无二、说要保护我一生的鼎炉狐狸啊,你会来看我一眼再给我一个家吗?
衣襟领口之中,贴着心口最近的那里,有着一颗凝结成霜的泪珠。
冰冷的温度在这一刻,全然成为了她唯一的温度。
虽然很冷,但也贴心……
……
……
而与此同时,陵天苏摸了摸干涩的眼角,神情微微疑惑。
恍惚之间,不知为何他脑海之中竟然电光火石般的掠过苏邪那妖女的笑颜。
笑颜虽然倾城好看,却带着一丝令人心疼的悲伤。
陵天苏深深皱眉。
该死的!
在这多事之秋里,苏邪该不会也出事了吧?
念及此处,他愈发觉得不能在这房间之中耗费时间了。
而骆轻衣这么一睡,便从响午睡到了天黑。
窗外寂静无声,骆轻衣理了理衣袍,平静下床。
陵天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抓狂般的揉了揉头发,将束好的发髻揉的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