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受保护的人是我,然而大家的方针决定最后我会活下来——强壮的人要保护弱小的人,年长的人要保护年幼的人,男性保护女性,这种没有强制约束力的规则,被坚定的执行到了最后一刻。
所以最幼弱的我成了最后的幸存者,我还记得身边仅剩的一个人为我引开敌人的背影。
对村子和大家来说,我从来都不是无可替代的人,然而最后却获得了独一无二的待遇,再加上最后幸存下来的事实,这种非合理性一直让我迷茫到现在。
不可理解不是吗?
死亡的威胁是必然的,存活的可能性很极端,那种时候内斗、不惜牺牲甚至残害同伴来让自己活下来才是正确的做法不是吗……说到底,人类就是一种极端利己和和充满私欲的生物。
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潜意识里只有‘自我’才具备无可衡量的价值,用与自己的‘距离’来衡量他人的价值是一种常态:离自己越近,价值和重要性越高,反正则会低到根本不用在意的程度。想让陌生人为自己牺牲,那是没有理由的,也是不可能的。”
如果立场反过来的话,奈落自认不会有那种舍身救人的觉悟,所以她才有这样的迷茫。
“舍己为人这四个字,其实挺蠢的,到现在我也秉持着这种想法,但不可否认,正是因为这种愚蠢我才活了下来……愚蠢救下来的人注定聪明不到哪里去。如果自我认定是价值无限的话,那么那些让这份‘无价’得以存在下来的牺牲又是什么价值呢?”
这是活下来的人才能判断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死了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那一年村子里的火烧了很长时间,在深山里
第九章 灰色物语(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