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也就此彻底落寞下去。
如是,身边所有人的包容,造就了甄柔习惯性的思维。
可显然曹劲不是过去的任何一个人,哪怕他们已经有了比任何人都亲密的关系。
甄柔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善于反思自己。
当下,甄柔如当头喝棒清醒了过来,心震了一震,她竟然已经不知觉地曹劲看作了至亲之人
可是她不是一边防备着曹劲,一边又将曹劲当作家族得以保全的踏板讨好着么
蓦然地,一丝了悟浮上心头,至亲至疏是夫妻,大概就是这样吧。
漆黑的光线下,甄柔怔怔地望着曹劲。
曹劲有夜视之能,立刻发现甄柔望着他出神了,他黑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疑惑,哼了一声,道“这是委屈上了”
甄柔回神,纤密的睫毛上下煽动两下,无辜道“妾岂敢。”声音偏低,带丝可怜兮兮的味道,眸子里却依旧气鼓鼓得大睁着。
曹劲看了几眼,算是品咂出味了,他放开甄柔,侧身躺着,单手支头,垂眸瞥向平躺着的甄柔,颇有兴味地勾起唇,“都自称妾了,还不是恼上了”
甄柔不再和曹劲绕来绕去了,她偏首望着曹劲,由着性子坦诚道“原来夫君知道,都不哄我一下,还由着我生闷气。”
曹劲侧身躺在床榻外侧,高大的身影顿时将室内微薄的光挡完了。甄柔看不清曹劲的脸,好在曹劲一双眼睛十分黑亮,她就在心里告诉自己那不是下山寻食的恶狼,于是就睁大眼睛狠狠瞪了过去。
曹劲却看得分明,眼里兴味更浓,口中却是一本正经道“我可没哄人的经验,要不你教我一
第二百二十六章 欢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