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礼虽不比上娶妻之礼,却准许甄姚穿大红嫁衣,一起拜天地,共饮合卺酒,这每一项却是正室才可拥有的。
如今的正室卞夫人,乃妾室扶正,根本无迎娶之礼。
其余的如夫人,说好听是侧室,但曹郑到底还不是天子或诸侯王,她们也就一妾室而已,又怎会又纳娶之礼?何况那时的曹郑虽也是割据一方的霸主,但哪有如今统一北方,坐拥整个北方六州来得威风?自也不可同日而语。
却越是这样处处彰显对甄姚的不同,作为正室的卞夫人就越是难堪。
毕竟这一切下来,甄姚似乎除了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分,其余已然与正室无疑,甚至超越了卞夫人。
对于曹郑此举,其他人事不关己,自然不会置喙。
曹勤和曹金珠作为卞夫人的嫡亲子女,却是绝不可能忍下去的——此举损害的不只有卞夫人正室的尊荣,更让他们兄妹的正室子女身份蒙上了阴影。
就在曹郑定下朱雀台迎甄姚入门的当天,曹金珠首当其冲拒不领命,当着北方六大州各郡国来赴职的文武官员的面,跪在朱雀台之下,恳求曹郑取消迎甄姚入门之礼。
作为曹郑的嫡长女,也是曹郑的第一个女儿,曹金珠在府中受宠程度可想而知。
可是这一天,直至曹郑听众官员禀各地政务事毕后,都没有接见曹金珠,任其跪在朱雀台下不予理会。
到底是身娇肉贵的曹府女公子,即使从小跟着舞枪弄棒,比寻常女子身体强上一些,但跪到天擦黑之时,还是体力不支地晕倒过去。
曹勤历来谦和至孝为信都秀士追捧,一母同胞的姊妹如
第二百六十九章 喜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