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是有曹劲的人盯着,估计自己刚才一举一动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被禀告给了曹劲。
念及适才已确定甄姚确实有那等狼心狗行之举,甄柔心绪微沉,却见女儿满满大睁着眼睛望着自己,只好先蹲下来哄了满满一下,让阿玉陪满满在堂上用些时令鲜果,她和曹劲单独进了内室,方立在室中道:“夫君,我没想到她会性情大变,做出卖官鬻爵之事,今日会忍不住当场发怒,也是想着能将功补过吧,若当初我不将她带到信都,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切,她也不会变成这样。”言及后面,还是不由带了一丝感情,下意识觉得若没有那趟信都求医之行,甄姚可能还是当初的甄姚。
尤其是近一年来,每每看到甄姚沉溺于君侯夫人的荣光之中,大开宴会,享受众人的追捧,她就不由会回想过去,也会为甄姚找借口——也许是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甄姚才会用一场场宴会麻木自己。
可直到今日,这些借口到底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想到这些,想到燕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难堪,想到甄姚终是开始对付自己了,甄柔在人前故作坚强和冰冷的一面不觉瓦解,她难受的闭上眼睛。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曹劲如何不知道甄柔对甄姚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比起曲阳翁主和甄明廷怕都不遑多让,所以才有这些年步步退让包容甄姚,也一直不断勉强自己去迎合甄姚,不过看甄柔现在的样子,十之八九是对甄姚彻底失望了。
这是曹劲所期望看见的,但见甄柔脸上难掩的伤怀,还是为之一叹,然后将甄柔揽入怀中道:“血脉羁绊之深如你和岳母,又如你和满满,等到孩子有了自己的家,都会渐行渐远
第三百七十九章 重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