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嗅着带有左左体香的床带,裴逸曜惬意的眯着眼,随口解释了一下。
天知道,今天晚上,如果不是他反应灵敏,说不定就回不来了,解决了事情,担心佑左左一个人,裴逸曜在附近的酒店里要了间钟点房洗了个澡,随意的擦了一下伤口就过来了,没想到竟然伤的这么重。
刚刚沙发上的血迹他看到了都有些惊讶。
“那个司机抓住了吗?”躺在床上,目光盯着天花板,佑左左低声询问。
“嗯,已经交给爸的人去处理了,不要担心,没事了。”这些事情,太过血腥,太多阴谋算计,裴逸曜不想让她接触。
“睡吧。”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佑左左缩在床沿边上,抬手拧灭了床头边上的暗灯。
本来就已经凌晨了,又折腾了一通,两个人都困了,安静下来没多久,就相继睡着了。
“……”早上醒来,感受着搭在她腰里的手,和头,这样真的很好。”
“左左,阿姨是过来人,阿姨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相敬如宾的日子到底有多难熬,那些日子,现在想想,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题外话------
题外话!
最近身体是真的不好,不是这里出问题,就是那里有毛病,今天是拼了老命的码字,明天要去打吊针,不知道还能不能及时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