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远地,备多力分,皆属可虑。故职简汰兵马疏中曾及之。且闻其人心不和,事权不一,上下相蒙,彼此相忌,又有西虏挟赏,往往于宁前各处作梗。正恐奴来脚跟不定,力不能支,奈何奴不来而自送死焉。
丧师损威,虏益生心。冒进丧败者虽云马世龙使鲁之甲等为之,而鲁之甲原守右屯者也。枢辅之驻右屯,亦匪朝夕,岂其无所商度。而一旦为此,无田单复齐之力,类马谡自用之愚,其败宜矣。“
洪如钟明知孙承宗一向以孔明自居,在奏章最后却把孙承宗比作三国时的马谡,可说是大大的打了孙承宗的脸。
宁远理刑同知程继偀奏称:辽广继沦奴逞四载,而袭耀州者实挑之,袭耀亦非失计也,失在以全军为掩耳之计,而盗强敌之铃耳。然济河者没矣,未济之旅一奔数百里”。
兵科给事中李鲁生也上疏言道:“东方之祸害愈甚,望枢辅即出治军,集右屯、锦义之兵于宁远,与抚臣(辽东巡抚喻安性)从长计议,道臣之夙有才望者使之监军,坚壁清野,深沟固垒,遏贼不得西突。又招号残兵,扶伤吊死掩尸埋胔,以作三军之气急。治金冠逗遛不赴之罪,以谢河上游魂。又移文毛帅,令之出奇牵制,使奴狼顾不得一意长驱。庶重镇可守而神 京无虞。”
依胡子睿看来,柳河之败不大可能是皇太极等人精心设计的圈套,然而,孙承宗身为辽东经略,在“焦头烂额”之下,不作仔细侦察,不精密布置,造成丧师失败的结果,确实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柳河之败后言官交章劾奏,严旨切责,令孙承宗“戴罪立功”;当时,魏忠贤认为孙承宗有“清君侧”的嫌疑,指使其党羽攻晃
第二百二十四章 贪必不可成之功(求推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