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徵虽然是个文官,也知道光用野战时光用火器是不行的,他奏曰:“逆奴犯锦州,不过欲扰我屯田、筑城,又恐我备一固,后难为力,故及城工甫成、蓄积未厚而引兵亟击。且料我必救锦州,将诱我兵于野战而用其所长,此奴之狡情也。火器虽我长技,然必车骑相依,变化无端,乃为胜算,未审关外运车之法果习利与否?若毛文龙之联朝鲜掣奴也,出没海上,即往来会哨,或可为批捣摧奴之着,臣未敢遥度。顾今日关宁安危所系,而吃紧处在固人心、足兵、足食。各有所司宜早计而豫待之。”
天启皇帝回复到这本说的是:“奴犯锦州,扰我屯筑,或诱我救兵野战而用其长。我多备火器、车营,足以制其死命;具见料敌制胜之策,其‘固人心、足兵食、早计豫待以作敌忾’,自是战守正论,着依议行。至水兵会哨,即与酌议。”天启皇帝不光是嘴上这样说,还专门命户部落实了从通州调粮食到山海关的措施。
兵部尚书王之臣奏:“奴子回巢,即裹粮而来,其欲挠我修筑、挠我屯种明矣。但溽暑行兵,彼已犯兵家之忌。我明烽燧、坚清野,以佚待劳,以饱待饥,如上年宁远要城固守故事。且河西粮食俱已搬运锦州,千里而来无所摽掠,若奴子不揣,深入重地,整兵坚城之下,不数日必且狼藉而归。此时伏兵要害,乘其惰而击之,此万全之稳着也。乞敕抚镇诸臣,固守城池,慎勿妄动,避其锐气,邀其惰归,最为上策。”
蓟辽总督阎鸣泰上奏:“臣最近亲自视察了蓟镇东、中两协,去往城子峪等四个隘口,见各个要害之处,事先都已经按据要求进行了修葺坚固,如此一来,可保无意外之虞。但臣得知奴贼掠朝鲜而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天下安危之所系(求收藏)(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