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如果拼光了,上何处再去调这样的兵力来救援乎?今天下以榆关为安危,榆关以宁远为安危,宁远又以抚臣为安危,抚臣必不可离宁远一步,而解围之役宜专责成大帅,解围制胜当在旦暮间。臣所忧虑的是兵多而不整,将多而无谋,人多而权分,力多而势分。辽东巡抚若能把这四者协调解决的话,就是‘犁庭扫穴’都可以,岂独在于锦州解围乎?抚臣所担者一辽,臣所担者兼蓟,左顾右盼,一重门限,独握其权。如曰臣自为计,则半生虎口,几度龙沙,介马而驰,当先宁抚而负弩矣!”
天启皇帝知道袁崇焕乃是一届书生,所以对于亲自上阵这件事,倒不是很看重,重要的是宁远不能丢曰:“督、抚移镇之事,昨已有旨。今报称喜峰、桃林二口亦有紧急敌情,遵化巡抚闻警往西赶去,则督臣亦难轻离重地,宜仍旧驻劄关门。其调发兵将俱遵前旨,听宁远巡抚袁崇焕相机决胜。保定兵马着王继速领赴往关门,不必暂驻三屯营。袁崇焕还在宁镇居中调度,另选健将以为后劲,若见可而进,他必欲身在行伍中间者,则着道臣毕自肃用心料理宁远城守,总期借中不失万全。这封奏本兵部作速酌议具覆。”
兵部尚书王之臣随覆:”抚臣袁崇焕之奇着,也是险着也,以不拼死而围不可解也;督臣之疏,正着也,亦稳着也,恐徒拚死而围终不可解也。为今之计,急以解围为主,而解围之计,专以责成大帅为主。况贼在连山等处,去宁远不过三五十里,大兵一出,即接贼垒,何呼吸之不可通,而必身在行间?即榆关重地,抚绥弹压,何可一日无人?则督抚阎鸣泰仍旧驻扎关门,亦相时度势,不容再计也。”
天启皇帝看到王之臣、阎鸣
第二百五十六章 解围制胜旦暮间(求推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