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显然是被打扫后又精心布置过了。
被他踢碎的门已经换了,红木雕花的木门,还挂着红梅咏雪的四季应景帘子。
庑廊下摆着腊梅,就连院子里的枯树枝上也挂着红的粉的绸布假花。
屋子里摆了两盆水仙,空空如也的八仙桌上摆了一只梅瓶,插了一捧新剪的梅枝,淡淡的梅香充溢着整个屋子。
屋里放了火盆,霍轻舟看了一眼,用的是银霜炭,没有一点儿烟尘。
床上铺着簇新的被褥,居然是上好的杭绸和苏绣。屋里多了一张书案,书案上摆了一只半新不旧的笔洗,一看就是好东西。笔是湖笔,墨是徽墨,砚是端砚,还有一摞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薛涛笺。
一个俊俏的丫头站在书案前,见他进来了,露出一个甜甜的梨涡。
“奴婢小夜,是五爷派来服侍公子的。”
霍轻舟已经对闽南话学得七七八八,眼前的小夜虽然说的是官话,但是那官话里却有掩不去的闽南腔。
“福建来的?”霍轻舟冷冷地问道。
小夜大大方方地点头:“奴婢是从福建过来的,第一次来北直隶,官话讲得不好,让公子见笑了。”
展怀绝不会把自己的丫头派来服侍他的,他大老远过来,除非是带着自己的丫头,否则这所谓的奴婢,就不是真正的丫头,而是展怀的那些死士中的一员。
“你是死士?”霍轻舟直接了当地问道。
小夜还是那副甜美却大方的语气:“奴婢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士,奴婢五岁便被挑出来,刀枪剑戟全都学过,不过奴婢最擅长的却是飞刀,一刀致命
第三零四章 小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