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商户,要么和宫里连着线,要么也能攀附到宗室,否则哪敢和宫里做生意,想当初,霍家初来乍到,刚刚接下酒醋局的生意,便险些成了替罪羔羊。
黄家背靠福王府这棵大树,迁到京城已有几十年,根深蒂固,说他们手眼通天也不夸张。
“慈宁宫里有没有消息传出来?”霍柔风问道。
黄显俊笑道:“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你猜怎么着,万岁爷很生气,是很生气很生气那种生气,他把展驸马叫进宫里训斥了一通。”
霍柔风一口茶含在嘴里还没有咽下,闻言差点喷出来,这个时候当皇帝的不去抹稀泥,居然还有功夫去骂展愉?
“皇帝骂完展愉,长公主就去找太后哭诉,然后太后便给气得身子不适,庆王就进宫请安了?后宫鸡犬不宁?”霍柔风问道。
黄显俊一拍大腿:“霍九,真有你的,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家在慈宁宫里有人?”
“你可别胡说八道,我家初来乍到,二十四衙门还没拜完山头,哪有本事往慈宁宫里伸手。这些是我猜的,嗯,大多戏本子里都是这个路数。”霍柔风端起她那个比寻常茶盏大了两三圈的大水杯猛喝两口。
九爷自幼长在江南,来到京城后,便觉得哪里都干燥,因此喝水喝得比别人多了一点儿。
“的确如此,你猜得没有错,万岁爷见过霍江之后,便骂了展愉,可怜展驸马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万岁爷骂得狗血喷头,长公主得知之后,连牌子都没递便直接进宫了,听说长公主是一路哭着进的慈宁宫,跪在地上抱着太后的腿,连嗓子都给哭哑了,太后当场便晕过去了。”
第三二九章 笑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