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丰厚家产,这女子担心保不住这些家产,这才攀上展怀,无非是看中展怀和展家的权势名望。
这般功利的女子,又和烟花青|楼倚门卖笑的有何不同?
想到这里,霍思 谨嚎啕大哭。
她这一哭,把翠缕吓坏了。
翠缕从小就侍候霍思 谨,她从未见过霍思 谨哭出声来,无论是委屈还是害怕,霍思 谨都是默默流泪,有时甚至还不敢让人看到她哭了。
小姐是受到天大的委屈了吧,翠缕心头酸楚,她跪在霍思 谨面前,凄声说道:“小姐,要不婢子再去一回撷文堂吧。”
霍思 谨摇摇头,她已经去找过思 诚几次了,可是思 诚依旧杳无音讯。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她的身边,就像小时候一样,她在庵堂里孤苦伶仃,而他却是浊世翩翩佳公子。
霍思 谨的嘴角动了动,思 诚是她的亲人,可是又如何呢?
哭够了,她坐起身子,擦干脸上的泪珠,对翠缕道:“去厨房拿个煮鸡蛋,给我消肿。”
她不能就此颓废下去,展怀娶个乡野女子,她可不能嫁给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袁维云。
她坐在书案前,亲笔写了拜帖,让人送到公主府,她要求见芳仪长公主。
拜帖送走后,霍思 谨静静地坐在窗下,拿起一面西洋玻璃耙镜,望着镜中柳眉凤眼、粉面桃腮的美人,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
与展怀定亲的女子,一定是比不上她的,一定。
而庆王后宅的那些女子,也不过就是个摆设而已。
她出身陇西大族霍家,她的
第五四六章 不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