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加海还是不明白,他不明白谢思 成为何会无缘无故地发火,他也不明白展怀的妻子为何就不能给他做奴隶。
正如他在西安看到那些精巧绝伦的珍宝时,想不明白汉人为何会花费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去雕一件易碎的玉器,也想不明白珍雅轩里的一幅看不出好看的山水画,为何要卖上千两银子。
汉人的世界里,他有很多事情都不懂,但是没有关系,这并不防碍他马踏中原,因为那些雕刻玉器的匠人,赏评字画的读书人,全都抵挡不住他的鞑剌铁骑。
那些都是没有用的,鞑剌人打到中原后,会把汉人的匠人和读书人全都抢过来,连同他们的玉器他们的字画。
刚刚经历过战事的宣抚城,到处都是死一般的静寂。
月光如水,冰冰冷冷地照在城楼上,城楼上面高悬着一颗人头,那是吴唐的人头,怒目圆睁,死不瞑目。
谢思 成独自站在城楼下,抬头望着那颗高悬的人头,他见过吴唐,他对吴唐的印像不坏,他以为吴唐还能多抵挡几天,没想到吴唐竟然死得这么快。
吴唐一死,宣抚军群龙无首,兵败如山倒。
谢思 成叹了口气,上次他放在吴唐身边的内应,被展怀的人杀了,霍九应该从那时就知道他已经和加海合作了吧。
霍九会怎么想他呢?
谢思 成苦笑,今天的月亮真好,把四周照得如同洒上水银,就像那一年宁波的月亮,也是这么好。
那年霍九还是个小孩,戴着虎头帽,白白胖胖的娃娃脸,毫不避讳地脱了鞋袜泡脚,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脚丫小小的胖胖的,一
第七二七章 城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