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谢红琳和钟夫人相对无言,她们不是深闺妇人,她们都曾经历过血雨腥风,年轻的时候,她们都曾与夫君并肩作战,她们见过太多的生死,亲人的死,仇人的死,她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们也会与呀呀学语的孩子一起被人保护起来。
良久,钟夫人才压低声音道:“你的枪法是谢老太爷教的吗?”
“家父曾被锦衣卫追杀,双腿残了,他把枪谱传给了高家表哥,也就是我夫君,小时候,我和表哥一起照着枪谱练习,家父在一旁指点,他认为我太过娇气,练不来这种马上功夫,所以便寄希望于表哥,可是表哥却觉得这是谢家的枪法,我才是最应该学会的,因此从小到大,我都被他督促着练枪,那时我很烦,不想让他管着我,我看过话本子,里面的小姐都是爱慕着书生的,于是我也想嫁个书生,幻想着有朝一日,会有个眉清目秀的书生出现在雪山上,带着我去我一直向往的烟雨江南。”
谢红琳的声音轻柔,眼里泪光浮动,但是嘴角却含着笑,似乎又回到年少的时候。
钟夫人不想打扰她,听着她继续说下去:“后来我真的遇到了一个书生......那时我娘病得很重,她有湿寒之症,可是为了父亲,她只能留在关外苦寒之地,大夫说我的身子也随了我娘,年青时没有什么,上了岁数就会和我娘一样不良于行,于是当那人出现时,父亲便改了主意,他想让那人带我离开关外,你知道表哥是高家人,他是不能走的。那时我很高兴,还傻乎乎地把自己的喜悦告诉表哥,唉,我真傻。”
钟夫人噗哧笑了出来:“年少时都有犯傻的时候,我那时也一样,我娘家和展家算是世交,我的哥哥们和国公
第七六六章 战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