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路西法也扭着脸,对身后那个叫槟郎的玩家道。
槟郎不屑的说道:“被人吊打的货,有啥厉害的!”
“呵呵”路西法道:“你没发现那个流光溢彩为什么输吗?”
“技不如人呗,丢人现眼!”槟郎道。
“这只是一方面,但是她如果不出现在那个位置,到底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毕竟有着箭塔优势……”路西法冷笑着说道。
“这……你是说流光溢彩出现在那个位置是被人刻意逼到那里去的?”槟郎问。
“不错!”路西法点头。
“那确实挺难对付的……”
听路西法这么一说,槟郎有些明白了。
方才无忌上场并没有对流光溢彩发起攻击,而是一味地往上扑,大家都还以为无忌这么做只是为了自爆和流光溢彩同归于尽。
可是照路西法这么一说,这小子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毕竟以牧师和弓手的职业差距,无论如何都是早被吊着打的……自爆这种行为一次还行,第二次别人肯定会防着,好歹也是八强队伍,不至于蠢成这样吧。
如果真是路西法说的那样,把流光溢彩逼到出生点附近是刻意为之,那么说无忌是最难对付的人一点也不为过,一个牧师,硬生生把一个弓手逼到出生点附近,且不说战术如何,这对敌我双方的掌控,只能用可怕形容。
路西法是个高手,平日里再怎么爱装逼,对对手的判断还是很准确的,所以对于路西法的说法槟郎并未怀疑。
槟郎一向自视甚高,想到这里,依旧忍不住对无忌产生了一丝恐惧。
第八百一十章 那抹月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