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虽然麻痹了他的神 经,却没有完全清空他的记忆。
也就是说,事情虽然做了,但却并没有断片儿;而且,虽然是被动的被人拉到这里来的,可是那些事情却是他自己干的。
那人似乎早就猜到了空箭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在他踹开隔壁房门冲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就只有那个中年人坐在桌边喝茶。
空箭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面色狰狞的问:
“你、你为何要将我带到此处?!是你害我!”
那人只是轻轻一推,便推开了空箭的手,面色平静的看着空箭,不急不慌的说道:
“此事与我有何相干?年轻人,昨夜你并未醉倒不省人事的地步,否则的话,也干不成那是,怎的一夜醒来,就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你!”
空箭语气一滞,愤怒的将桌子上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水四溅。
不过就在那些水滴要溅在那人衣角的瞬间,那人的一只脚突然轻轻的动了一下,那些水滴瞬间落会地面,没有一滴溅在那人身上。
空箭目光一凝,沉声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淡淡一笑:
“好说,过路人而已,只是与小兄弟有缘相识,还有了这份交情。”
空箭缓缓在椅子上坐下,细细回忆昨夜之事。
突然,他猛的抬起头,目光阴冷的盯着那人一字一顿的问道:
“我可是与你说了自己的来历?”
那人依旧点头,面色丝毫没有变化:
“极北严寒之地。”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子落错,满盘皆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