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儒者的事,不说儒家的话……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说,自己是儒家的人吗?”
话音落下,整个藏书室内,安静地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到!
董仲舒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等激辩之后,突然变冷的气氛,以他一贯的经验,这是对方理屈词穷的征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即将获胜了。
这就是千年后的挑战者吗?
实力真是不值一提啊!
他转过身来,枫,带着淡淡笑意道:“阁下对此又有何高见?”
秦枫听得董仲舒的话,知道他是要自己亲口承认服输。
董仲舒的辩才的确高明,他紧紧扣住了,身为儒家人,就应当读儒家书,做儒家书,讲儒家话……学儒家的君子六艺。
只要紧紧扣住儒家人的身份,对方就很难还击。
谁敢说自己穷尽了儒家的学问?
谁也不敢开这个海口,既然你连自己儒家的学问都没有参悟透,吃透,居然还去学习其他诸子百家,你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这一顶天大的帽子扣下来,可以说,如果秦枫不出奇制胜,到目前为止,他所有可能的辩论言路,都已经被董仲舒给封死了。
董仲舒见秦枫不开口,更是大笑了起来:“阁下刚才说兼收并蓄的百家之说时,不是滔滔不绝吗?”
听出董仲舒言语说的鄙视之意,秦枫依旧淡淡一笑回答道:“董夫子,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董仲舒笑道:“愿听阁下的高论!”
秦枫屋子里满满当当的儒家书籍,忽而笑道:“请问董夫子,文王演易经,为何?孔圣写
第七百八十六节:半圣方运杀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