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圣殿庄严,不敢笑出声来。
观星台下的十数万自发前来观礼的儒生们,已是彻底笑崩了。
“这就是天选魁首?”
“这到底是比诗文还是比喝酒?”
“你瞧瞧,这蝴蝶步走的,那飘的,站都站不稳了,还怎么写诗啊!”
更有好事者盯着李太白桌前的青铜香炉,幸灾乐祸道:“你看看,你看看那香都要烧完了,就剩下最后小半截了,他这构思还没构思,哪里来得及哦!”
“就是啊,早干嘛去了!”
“少喝几杯能死哦!”
有人笑骂道。
就在这时,李太白喷了一大口酒气,忽地就笑了起来:“喝……喝得差不多了!”
他抬起手来,大喝一声。
“拿——拿笔来!”
自是不会有人给他递笔,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
哪知李太白见无人给他递上毛笔,干脆喷了一大口酒,凌空一指,以手指头为笔尖,凭空写起诗文来了。
看到这一幕,全场又是一阵哄笑,可是下一秒,很多人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李太白指尖清光闪烁,黏连着喷出来的酒液,竟是下笔如有神,诗文如行云流水,直从指尖倾泻而下。
“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
“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
“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
听得这前三句,气势磅礴,开口就拿天与地说事,还是说的酒,当真是一个爱酒如命的酒疯子,但却让人觉得还蛮有道理的。
“但这诗文终究说的是杯
第一千七百四十七节:送他一壶酒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