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雨柔轻声说道“正是如此,于林没过多久便失踪了,生死不知,下落不明。若是武家,或者是别家的修行者,好歹会留一点本命之物在学宫里,是生是死,一看便知。但偏偏上清学宫里除了几位夫子,连祭酒没有本命牌位,所以”
秦枫皱眉说道“所以说,于林究竟是死是活,没人能说得清楚,这件事情变成了一桩无头公案了,对不对”
姜雨柔点了点头“对但是言一诺的嫌疑是洗不掉的,因为于林的失踪对他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他顺理成章地接替那位夫子的位置,成为了信夫子。我则临危受命,成为了经世家的新掌门人。”
秦枫面色凝重,他说道“权势熏天的五位夫子之一,就算他不去刻意打压,凭借着他与经世家两任掌门人的过节,也不会再有人敢加入经世家了,等到少数忠心耿耿的经世家子弟或被打压,或被挖,如今的经世家就变成了现在的落魄模样,对吗”
姜雨柔点了点头,她说道“一个月之后的曲水流觞文会,十分关键,言一诺很有可能会对经世家发难,也许是他自己下场辩论,也许是他的拥趸下场辩论,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只要他当众辩倒了经世家,就可以将声望已在低谷的经世家直接从百家流派除名,让出位置给其他的流派。”
秦枫不禁问道“那会怎么样”
姜雨柔心有戚戚说道“言一诺他一直都致力于将经世家从百家流派除名,这样一来,不仅大师兄作为创始人,他的牌位不能在放在百家殿中,坟墓也要迁出诸子祠。”
她轻叹息一声说道“常言道,人死恩怨销。他竟连大师兄死后都不让他入土为安,真是”
第两千三百零九节:此仇不报非君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