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秦枫面对东郭先生的刻意刁难,他竟是淡淡一笑“理当如此!”
话音落下,全场寂然。
秦枫的话是什么意思?
理当如此!?
也就是说,秦枫认可了东郭先生近乎无理的规则。
虚张声势吗?还是……
秦枫提起毛笔,不再说话,就连脸上的神情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仿佛一瞬间,变了一个人那般。
刚才那个锋芒毕露的学宫弟子,瞬间变成了仿佛经历过无尽沧桑的儒道大贤,一笔一划,虽然缓慢,都好似蕴含大道之力。
这样的状态之下,荀有方的眉头越皱越紧。
虽然他不断地跟自己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无人可以临场做出比他更好的诗文来了!
别人不知道,他却自己清楚。
他这一篇《咏辛夷》并非现做的诗文,而是当初他在万古仙朝做小吏时怀才不遇所做,不仅有他当时郁郁不得志时的真情实感,更是千锤百炼,不知修改了多少次。
只不过是没有照过文光镜罢了。
这才有了文会之上,文光红转青,直上八尺的骇人场景。
秦枫怎么可能当场作出比他苦心孤诣,千锤百炼而出的作品更好的诗作呢?
可他越是这样对自己说,他心里的不安就越发强烈。
秦枫写的诗不长,写诗的时间也不长,短短十几息时间,荀有方却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就在他快熬不住的时候……
“咔”地一声轻响,秦枫缓缓搁笔,看向全场,淡淡一笑“我写完了!”
第两千三百二十七节:站的越高,摔得越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