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之下,炊烟就熄灭了,请君入瓮,这计谋定然出自李牧,妙计!”
匈奴军师迅速上马,道:“若不是大汗明察秋毫,滴水不漏,我们险些中计!”
头曼嗤笑道:“你少来奉承我,给本汗仔细查看,不要放过每一个细节,若是他们摆着空城在这,我们不敢进,那可就让他们笑掉大牙了!”
“大汗,你看门口那是什么”
“你作为军师,难道连滚木礌石都没见过,这也来问本汗”
“如此之多的滚木礌石,为何不搬到城墙上用来防御,却堆在那里”
“这还用问,城上放不下了,难道堆在那里给我们看不成!”
军师叹道:“看来他们这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就等着我们进去了!”
头曼道:“父汗曾说过,行军打仗,不能按常理推断,往往大的诡计都隐藏在合情合理之中,敌人怎可能是傻子,将城门拱手相让,天上岂能掉下馅饼。”
这时,琴音斗转,节奏加快,似有千军万马顷刻就将涌出,让人听之心惊,毛骨悚然,突一声,战马嘶鸣,一匹战马冲到关门,倒地而亡,匈奴前沿骑兵,惊起一身冷汗,长脸大汉,惊慌问道:“这是何意”
头曼眉头紧皱,眼放凶光,道:“不知道!”“若是我入关,就有可能全军覆没,若是我不入,不伤一兵一卒,以后还有机会,赵国有昏君奸臣,气数将尽,李牧带兵,神鬼莫测,我们不急一时,犯不上为郭开这小人犯险,葬送我父汗十几年的心血!”
催马上前,大喝道:“李牧听着,本汗敬畏你,杀你不得,但自然有人能杀你,待你死之后,本汗带我匈奴
五章、八岁孩童解危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