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来探勘大唐,能说出这样的话语定然不是无因,尔等且让他把话说完。
狄卿,你奏折中所说,当今律法有过松而不治犯罪的,也有过紧而苛刻百姓的,你倒是说一说,为何新法修订了不过十来年,同样是这批百姓,当年他们认可,如今却不再认可了?”
狄仁杰朗声道:“十几年前大唐是什么形势和局面,想必诸位大臣都是前辈,比我更加切身体会,那时大唐刚刚稳定,可以说还没有走出穷弱的国情,百姓衣食尚且不足,有哪有心思分心他顾?遍地都是穷乡僻壤,你就是让人去犯罪,他又能去哪里作恶呢?
可是现如今不同了,大唐越发富庶起来,家家户户余粮够吃两年,以前绸缎是富贵人家的专属,现在哪家如果没一身绸缎衣服出来上街恐怕都不好意思出家门。
这证明大唐人人富庶家家有积财,而这也就给了懒人闲人犯罪的土壤,随便偷窃一家两家,就够自己吃喝不愁了,这种方式比自己劳作来到要快吧,而且就算被发现也不一定会被抓,就算被抓也肯定不会杀,最多打一顿关起来而已,出来还能再干。
同样还是这批人,十年前闲着的就没饭吃,十年后不一样,十年后忙人能吃饱,闲人也饿不着,国情不一样了,自然就有人趋向于选择一条不劳而获的路子。”
李二点头道,“不错,没有歪说,倒是有理有据,那你且说说,律法太过严苛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就要说到我遇到的一个案子,买卖私盐案,大唐盐铁多年来一直是严格的国家管控,任何人敢私自贩卖盐铁,就会被处以重刑,轻则流放重则杀头甚至杀全家。
但那是以前家
第九百三十三章 殿议律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