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来到祠堂,刚刚行礼拜见,贾蓉便听到贾敬的这番话。
知道今日是正式考校,贾蓉强忍心中激动,道:
“孙儿以为,当务之急,是和西边的荣国府分宗,免得受到连累!”
“什么?”猛然听到这话,贾敬大吃一惊,看着周边烛火,怒斥道:“小小年纪,在这胡吣什么?若再大言欺人,这就赶你出去!”
说着,也不待贾蓉再说,就被他他拉着上香,一起向祖宗告罪。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贾蓉分明看到,在他说出分宗之时,祠堂中烛光猛然闪烁不定,一时惊疑交集,只得随贾敬告罪。
不过,告罪之后,他还是坚持己见,道:
“爷爷或许觉得我危言耸听,但是荣府的作为,实在已关系到贾氏一族安危。”
“若不尽早分宗,迟早受到连累。”
“那时,再想出路只怕也晚了!”
“怎么说?”见到祖宗没有怪罪,接受了自己上香,贾敬也慢慢平静下来,道:
“荣府做了什么,会关系到整个贾氏一族的安危?”
沉声凝气,贾蓉郑重说道:“贾宝玉!”
“贾宝玉?”万没想到贾蓉给出这么个回答,贾敬眉头紧皱,道:“他今年不过三岁,如何关系到贾氏一族的安危?”
“若是不说个子丑寅卯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着堂上的灯火忽明忽暗,贾蓉心中越发是惊疑不定。不过,终究是经历过生死的人物,他定了定神 ,不再理会其它,说道:
“衔玉而生,就是最大的祸根!”
第4章 孽根祸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