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却是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不过却没有立刻回话。
陈曦愣了一下，立刻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
他最近不知怎么了。
戾气越来越大，整个人也变得越来越暴躁，稍微有一点不顺心的地方，就会变得十分失态。
这个情况好像是从他来到上京之后才开始的？
想到这里，陈曦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这才重新看向秦永言。
秦永言见他情绪平复许多后，这才严肃的回答道：“那不是笑话，是真的。”
陈曦愣住了。
他着实是被弄糊涂了。
难不成，地球的修行者认为金丹就是仙帝了？
且不说仙帝究竟是个怎样的境界。
就光说寿命，仙帝号称不死不灭、与天地同寿。
金丹期才多少年的寿命？
区区五百年。
在修仙者的眼中，五百年只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时间，根本算不了什么。
罢了，他跟秦永言之间可能存在着认知差距。
陈曦想了想，也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太过纠结，而是选择暂时跳过，直接问道：“那玄女呢？玄女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