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着她，直接问道：“据说你加入了通天神教？”
唰！
闻之，诸圣神色凝滞。
这片天地，都仿佛凝固了。
诸圣看着楚歌的眼神，像是看着傻子。
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风雅灵加入了通天神教，但你别说出来啊，毕竟那通天神教在诸天世界的名声并不是很好。
“是。”
风雅灵言简意赅，“你问这干什么？”
“哦。”
楚歌又笑着道：“想让你引见一下，我也想加入呢。”
“是么？”
风雅灵缓缓地摇头，“我不相信你，女人的直觉。”
楚歌的眼神，渐渐地转冷。
当面询问风雅灵，楚歌只是为了确认一下，毕竟，他不想滥杀无辜。
但既然风雅灵真的是通天神教的人，那楚歌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可以大开杀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