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却依然奋不顾身的发起冲锋,只想着干掉每一个鬼子,你说那种状态下,他们的心里更多的是情怀,还是对鬼子们刻骨铭心的恨意呢?”
似乎栾星舞的回答扯的很远,但冯筝却立刻就懂了。
爱祖国是情怀,爱篮球是情怀,爱你的爱人也是情怀,但大难临头的时候,驱使你冲上去,亦或者是当缩头乌龟的往往是情绪,也就是一时激动使然。
郭无忧永远是愤怒的,所以永远都保持着冲锋的姿势,你可以说其实那只是愤怒而已,但他体现出来的却是勇敢和专注。
“所以,可能大家脾气大点反而是好事?”冯筝是个很少生气的人,毕竟他有个27岁的“老”灵魂,本就渡过了脾气最大的年龄。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一件事发生了谁知道到底是好是坏呢?”栾星舞道。
“懂了,这世界上本就没有好事,或者坏事。”冯筝顿悟:
“一个人死了,我们该悲伤么?岳武穆死了,我们悲伤,但秦桧们快乐;秦桧死了,金人悲伤,但宋人快乐。
一对新人终成眷属,我们该快乐么?亲人朋友快乐,旧情人悲伤,新人总会老去,白发千古还是分飞鸳鸯,甚至已经与我们的快乐悲伤无关。
聚友赢了,我们快乐,死党团悲伤,反之,我们悲伤,死党团快乐,每件好事或者坏事都不过是我们自己主观的情感罢了。
所以愤怒也好,勇气也罢,无谓好事坏事,只有当下该做的事和不该做的事而已,能帮助我们赢球的就去做,阻碍我们赢球的就不要去做。”
“宿主,实际上你想的已经有点多了……”栾星舞没预
第二百八十三章 大型哲学现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