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从此以后,晚辈一定好好保护您闺女,不让九王染指她一根手指头。”
夜浪君比云暄还大一些,可是因为作死,肖想顾三儿,叫岳父凑近乎不成,便努力让自己变成与顾三儿同辈,厚颜无耻将云暄喊伯父。
云暄却不是那种和夜浪君这种登徒子一般计较的人,解药自然是不可能给的,他觉得九王最近的举动有些奇怪,好像太刻意了一点,九王府的守卫布局也完全变了,不仅如此,暗卫人数加了一倍不止,就连他也不能轻易进入九王府。
所以,顾三儿的消息他并不能轻易得到。
云暄不答,夜浪君也不气馁,叽叽喳喳的道:“不过,九王妃应该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吧?晚辈瞧着,伯父您可比晚辈还年轻。”
云暄转身看向夜浪,募得想到什么,面色微变,倒也没有表现出来,他道:“自然是我的女儿,血脉亲缘,父女之情,岂能有假?只是我这做父亲的无能,不能保护她。你虽然行为举止放浪无稽了一些,可是以你在东晋的地位,想当我的女婿也并非不可以。”
夜浪的眼睛都亮了,他恨不得变成一只哈巴狗,跪倒在云暄的面前,巴结道:“为伯父分忧,小侄儿万死不辞!”
云暄拍了拍夜浪的肩膀,一副长者的模样,道:“可是,我从不委屈女儿,所以你与她究竟有无缘分,还要看她的意思 ,她喜欢酒水,知道你手里有玉露琼浆,定会赴约,你姑且就在这儿等着,你们两个小的,也可说说话,至于我,你便带一句话给她。”
夜浪问道:“什么话?”
云暄一字一顿道:“九王并非她的良人!”
说完,云
第66章 又落入陷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