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他们的皮。
何况,寒君每年初一都会出城去郊外的墓地为老王爷扫墓,今年也是一样,应该不会与刺客有什么关系。
寒府的马车顺利的出府,停靠在了郊外墓地,墓地之中,一个身穿狐裘的男子站在那里,如一雕塑,精致的五官苍白如雪,不比失血过多的云暄好多少。
马车停下之后,林潭扶着云暄下车,寒恪手里抱着手炉,见着云暄之后,苍白无血色的笑了一下,道:“两年都没有来过东晋,怎么好不容易来了,却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你身子不好,怎么也没有带个人在身边。”云暄摸了摸寒恪手里的暖炉,果然不那么暖手了,云暄连忙对林潭道:“林潭,去给寒君换个手炉。”
“是!”
寒恪也没有拒绝,将手里的手炉交给林潭,然后二人则去了旁边的竹亭,里面炭火烧得很旺,虽然周围寒风瑟瑟,两人穿的厚,倒也不怎么冷。
寒恪将炉子上的热茶给云暄沏了一杯,道:“半个月前你让我悄悄出城,原来为的是今日,说吧,你真的打算搅的天下大乱才肯罢手吗?”
半个月前,寒君悄悄出城,不让人察觉,别人以为寒君在府上,所以今日云暄才能借用寒君的身份混出京城。
云暄避开寒恪的问题,伸手给寒恪把脉:“我看看你身子如何,药有没有按时吃。”
寒恪倒没有拒绝,将袖子挽起,让云暄给他看病:“吃你给的药,比吃饭还准时。”
“可惜,脉象还是一如既往。”
“你别内疚,娘胎里的病,哪有那么容易好,留着一口气,不死便是万幸。”说着,寒
第128章 比试(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