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肯定要等月底学校通知。”
“太好了!”
自家的崽儿自己清楚,没教过他撒谎的毛病,听他这么一说后,胡秀英眼窝里本就在打转儿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娘,我就说了嘛,小东肯定能考上的!”一旁的李冬梅同样洒了猫尿,这对她来说算不得多费力的事情。
“好样的!”李亚军重重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刘金菊站在旁边同样一个劲儿的夸小叔子好,绝口不提那只她已经念叨了三天的老母鸡。
“好呀!一件祖坟冒青烟的好事啊,咱们村儿终于出了个大学生!中午得喝一盅,不,两盅!”
年过八旬的老太公依靠在老槐树粗壮的树干上,手里轻摇着用芭蕉叶子做成的蒲扇,黝黑老脸上的沟壑似乎都平坦了许多。
他的话引起了男人们的附和,纷纷表示中午得庆祝一下,催促自家婆娘回去置办两个下酒菜,女人们也是真高兴,再加上是老太公起的头,也就不与他们计较了。
李亚东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感慨这年头乡风之淳朴,只要是一个村子里的喜事,即便不是自己家的都感觉与有荣焉。哪像日后邻里之间看似和睦,实则充满了勾心斗角,根本见不得别人好。
万幸的是,这次他总算没有令大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