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了大学,脑子里一片空白的傻乐呵了好半天。
“姐,你这明显还拿我当小孩子嘛,我好歹也十九岁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的?”李亚东故意赌气拨开她的手,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板凳上,眼睛望向门外,不去看她。
“这……唉……”
最终无奈之下李春兰只好将事情娓娓道来,算不得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夏季河床低,农村渠道抢水,这种事情时有发生。主要他那个木讷二姐夫这次闯了点祸,争执中将隔壁村的一个人推倒了,脑门磕在石头上,缝了好几针,事情闹到乡里,他二姐夫也被公安局给带走了。
“那个天杀的吴有利就是个二流子,家里没几分田地,平时下地干活见不着他的人,抢水的时候倒是积极,要不是他先动的手,你姐夫也不能推他!”提起这件事情李春兰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李亚东心知肚明,话是这样讲没错,但毕竟是对方见了血缝了针,法律是同情弱者的,再加上严打的风头还没过,弄个故意伤人的罪名,他二姐夫蹲几个月大牢都是轻的。
“那个吴有利怎么说?”
打架这种事情,司法机关量刑的时候会极大程度的听取被害人的意见。举个例子,倘若那个吴有利对警察说:“这是我哥,他打我也是为了教训我,你们就不要为难他了。”如此一来的话,从法律的角度讲即便有判罚,也会酌情轻判。
“那个二流子倒是想私了,可一张口就要一百块!还不包括给他缝针的十几块钱在内,一百块呀,也不怕撑死他,农村人地里刨土,一年到头就算不吃不喝能挣几个一百块?”
李春兰显得很气愤,感觉
第十一章 重逢二姐祸事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