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聋了,什么狗屁尽量,脑子要的是必须!”电话那头传来许多福的咆哮。
“好好……”
王辉是个聪明人,知道老板正值气头上,也只能先应了下来,至于成与不成,天知道啊。
于是接下来的一天,他啥都没做,带着两名得力干将,各自蹬着一辆二八大杠,满海淀转悠,去找二道贩子们套近乎,希冀着他们能够念点旧情、回心转意。
奈何想法很不错,行动也挺迅速,却依旧弥补不了真金白银的落差。
大多数贩子看在以往的面子上,倒也不至于抬手赶人,照样招呼着他们进屋喝杯茶水,但每当谈到正事上时,一个个的总会想法设法的岔开话题。
有些心直口快的,干脆就直接说了,“王经理,咱们都是生意人,你自己摸着胸口问问,有钱你能不赚?人家一帆贸易公司那边现在的出货价低到离谱,我们每天的利润能抵过去半个月,赚钱就跟捡钱一样,这种好事换你你舍得放弃?不是我们忘恩负义啊,是真心有困难。”
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王辉还能怎样?
反正忙活了一整天,最后一个贩子都没说服,也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打道回府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二发贸易公司里再也听不到往日的欢声笑语,气氛死气沉沉一片,员工们每天说得最多的话,不外乎“哎呀”、“啊呀”,之类的语气助词。
五月下旬,长春那边的限价政策正式出台,君子兰绿色黄金的名头瞬间被扒去,一盆以前标价十几万的上品君子兰,现在撑死能卖个几千块,真正陷进去的贩子们大多血本无归,而不巧的是,许多福正是
第一百一十六章 许多福的反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