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美味佳肴很快上桌,众人边吃边聊。
“李先生,说实话,我对你在金融市场上的嗅觉,感到非常惊讶,如你所料,全球股市都在崩盘,可又对你做空美股500点的行为非常不解,我们都知道,美股不管是市场成熟度,以及资金总量,都要远远高过于其他金融市场,哪怕是在一九二九年,道琼斯指数也不过下跌了三百多点,你怎么就这么笃定它能狂跌500点?”
李亚东如何不知道这老外在套他的话,眼下美股还未上市呢,他可不想摩根斯丹利突然插一脚,整出什么幺蛾子,笑了笑,“没有啊,我并不笃定。”
“啊?”此言一出,几人面面相觑。
“那你连寸头都不留?”
亨利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他已经年纪五十,从二十岁进入证券业,在金融市场打拼了将近三十年,与一些股坛菜鸟的思 维方式完全不同。
他是相信股市有一定规律的,而某些万中无一的天才,可以洞悉这些规律。
他猜想,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便是此类比国宝还罕见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