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引以为憾的事情。
“这才刚开学吧,你就跑回来,是不是又翘课了?”赵无衣给他倒了杯水,没好气的问。
“不是啊……赵老师,那些香港教授们一开口就是资本主义经济学,总结起来就八个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道理我十九岁的时候就明白了,听不听又有什么区别?”李亚东打趣着回道。
“行,就你厉害。”赵无衣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俩人的关系早已超脱了师生的范畴,更像一对许久未曾谋面的朋友。
“你生意上的事情我就不问了,说吧,怎么会突然回燕园,应该不会只为了看我吧?”赵无衣瞥了眼办公桌上放着的一只果篮问。
“您看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能来看看您了?”李亚东呵呵一笑。
“少给我贫。”
“好吧。”李亚东耸了耸肩,道:“我寻思 着给北大捐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