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都没换过一个,正儿八经的好男人。这种地方一般人都住不惯,但他可以,要没什么事的话让他在这里住上一年都没问题。”
“这样的嘛……”爱莎库娃微微咂舌,心想怪不得之前有个闺蜜曾扬言非李亚东不嫁,原来他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大概在地球上几乎已经绝迹的物种。
你想想看,身家百亿,不贪恋·女·色,也不留恋财富,能堂而皇之地走进克里姆林宫,也能很随性的在这种穷苦乡下一住就是一年半载,关键他还这么年轻,这种人岂止是稀罕?
都有点东方小说中所描绘的那种“脱尘出俗”之感,近乎神 人。
越发对李亚东此人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
“找到了!”这时,胜利哥突然说道。
“哪儿?”爱莎库娃赶紧侧过身,伸长脖子,向他目光所及处观望。
“喏。”胜利哥伸手指了指。
爱莎库娃定眼一瞧,果不其然,在他们头顶上的半山腰处的一块空地上,正悠闲自在地坐在这一个人,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茶杯,笑眯眯地打量着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