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搞出大名堂,有点不甘心,毕竟已经人过半百,趁着还有把子力气,准备赌一把,但多少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
要换平时这种事情李亚东基本没兴趣,他到这里顿了顿,起筷将石斑鱼的肚皮夹起一块送到李亚东碗里,紧接着自己又直接上手,拧断尾巴,送到了嘴边,“你吃肚皮,我吃尾巴,那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李亚东心想,笑着说,“你怕是就想装个逼,以后不管搁哪儿喝酒,酒瓶子往上一拎——这是我的牌子!”
“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胡生彪大笑,眼泪都差点没笑出来。
男人活一辈子,总得图个什么,他钱多得已经用不完,女人也不缺,就是感觉像个老乌龟一样,一辈子龟缩在这座岛上,不得劲。
想留下点什么,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