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懂装懂的,使劲按下去,说不定会扭断脖子呢。”战兰说。
“不会这么严重吧。”米嘉说。
“要是这家酒店的按摩不正经,碰上扫黄把你抓进去关十五天。”战兰说。
“这么大的酒店不会的吧?”米嘉说。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战兰说。
要是碰上扫黄的,米嘉和战兰这个样子被抓住,那也说不清楚啊!难道说一男一女住在一间房里面这么亲密接触,其实只是商务按摩?
这谁信啊!
米嘉的手按上去,轻轻的揉捏,触感很好。战兰浑身上下都很柔软。按到手臂的时候,米嘉看到了战兰的刺青。
那是一朵花,花上面有几个英文,用的是花体字,实在是太花了,根本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字母。
真是太可惜了,这么娇嫩的肌肤,为什么要在上面刺青呢。要是没有这个刺青该多好。
“我这里有个伤疤。”战兰说,“所以刺朵花上去遮住。”
“啊?”米嘉心里顿时释然,“怎么会有个伤疤?”
难道是被她父亲连累的?
“我说了你不许笑。”战兰说。
“我怎么会笑。”米嘉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