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打的屁股通红,没等他消肿,他就突然成了一个材料学家。
困扰了某个国立实验室十几年的难题,在他的演算本上,被草草的写了出来。
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一个个技术难题今天被提出来,第二天就会有人突然觉醒了关于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
科学界崩溃了,无数德高望重的大师级人物,沉迷于酒精,兴奋剂类药物。
自杀,堕落,在大学里,在科研中心里,每天都有吊死在树上的学者,科学家被人蒙上白布,送进停尸房。
社会已经不需要学者了,那些一夜之间觉醒的人,被称为——聆听者。
事情的转机就是从一个聆听者开始的,那名聆听者在觉醒之前,是一名小学老师,突然间就变成了一名物理学家。
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设计了一种高性能电池。当然那个技术已经不重要了,在投入生产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那种曾经的高性能电池,就成了落后的低端技术,被效能更高的产品取代了。
然后那名教师,死了。
脑死亡,解剖尸体的专家在报告中写到,这名教师的大脑,已经被烤熟了。
就像是在微波炉里,从小火开始一路升温,最终变成了高火,脑组织已经彻底萎缩,变质。
就像得到了什么信号一样,聆听者们大规模死亡,各国为了延缓这种情况的恶化,用冬眠仓将所有发现的聆听者冷冻。
因为每一名聆听者都代表着一种尚未被人类掌握的技术,或者设计,或者产品优化,这些人,是宝贵的财富。
就像当年的石油一样,这些宝贵的人力资源,一经
第二百七十七章不正常的历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