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迸溅的火星中,鬼哭和张大郎的身影闪过。
长刀架住两把尖刀,一道黑芒从下而上,切进张大郎的胸膛。
张大郎胸膛血花迸溅,他一个后空翻跳到了窗口。
鬼哭低头,斗笠挡住了血珠,与此同时瞬间收回短刀,然后一把飞刀就藏在掌心。
张大郎跳出窗外,飞刀紧追而至。
一声闷哼中,张大郎消失在窗外,而鬼哭拖着刀迅速的追了出去。
张大郎在逃,鬼哭在追。头顶隆隆的乌云遮住了太阳,大地一片黑暗,厚重的雨幕阻隔了两人的视线,让两人谁都看不到谁,但他们,都知道对方在哪里。
张大郎疯狂的逃,他的胸膛后背,血流不止,不过这些血刚刚流出来,又被雨水冲刷,裸露在外的伤口,都被雨水冲得一片惨白。
他跌倒在地,甚至顾不得爬起来,就这么手脚并用,疯狂的向前逃窜。
在耳边的,不仅是从远方传来的隆隆雷声,还有哗哗的雨声,以及那如附骨之蛆般的清脆铃声。
叮铃铃!
叮铃铃!
……
一刻不停,就像是一根鞭子时刻不停的抽打在他身上,让他不敢一刻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