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时机,但是这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而最根本的问题就是德法边界问题,很多人认为阿尔萨斯和洛林实际上大多是德语区(注1),因此这并不是阻挡德法缓解的最大矛盾。但事实上。法绍达危机中法国向德国寻求军事支持时德国只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德法边界固定化,然而这个在阿尔萨斯和洛林已经事实成为德国的领土的现状下并不过分甚至可以说和没提要求一样的要求,被法国断然拒绝,而之后法国甚至甘愿在海外殖民地和势力范围上对英国屈服。而法国国内的布朗热主义也让德法关系严重恶化,而这种仇德思 想在法国上层中也占据主导地位。长期主导法国外交和殖民事物的政治家泰奥菲勒·德尔卡塞则是比激进的布朗热本人更加老谋深算的铁杆反德主义者,在他的推动下,以对德复仇为核心的国策先后建立法俄同盟,英法协约,一直直到1906年才利用摩洛哥危机把他弄下了台,然而仅仅3年后他又重新复出成为法国海军的执掌者。而在此期间自然也少不了英国人的推波助澜,正是为了德法成为世仇,英国政府才私下教唆、纵容、鼓励德国坚决吞并阿尔萨斯和洛林。然而很显然,让德国在把阿尔萨斯和洛林拱手还给法国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此就算德国可以短时间和法国缓和矛盾,但从长远来看这种关系是不可靠也不现实的。
而奥匈和俄国在巴尔干的问题根本无法解决,沙俄对于获得巴尔干斯拉夫人区域的诉求无法改变。而《德奥同盟条约》的签订以及奥匈越来越依赖德国的支持,而俄奥矛盾最终演化成德俄矛盾。
而俄土矛盾更是无解,俄土之间断断续续长达300年的战争已经不仅仅是争端二字可以概述的了,
第9章 未知的未来,如何去改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