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酒精抵抗泪水。
对于她来说婚礼纪念日那天就是最暗淡的一天,她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晴天,那个时候她还不是太极龙中部战区的负责人,也没有高云集团总裁的名头,尚在京城科学院进修,她还满心期待着高旭会不会有什么惊喜带给自己,关于什么节日或者纪念日高旭总是记得清清楚楚。
不过那天她并没有等来高旭的惊喜,反而等来了谢广令带着几个捧着骨灰盒的同僚。
骨灰盒很大,骨灰却很少。
说起高旭牺牲的经历,谢广令都红了眼眶,更不要说其他几个同事,几个大男人控制不住自己,全都被泪水模糊了双眼。反而是她没有哭,只是想着该如何让高旭的父母接受失去儿子的事实,想着该如何给高旭一个体面的葬礼,想着该如何撑起高旭的工作让一切不至于断档。
她一直没有哭。
就连葬礼也表现的哀而不伤,优雅又周全。
日子过的很艰难,纷纷扰扰的、千头万绪的事情缠身,组织上考虑到她的遭遇给她安排了一个高位闲职,原本这也是她的期望,做个有时间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但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反倒是写了报告要求不要放弃高云集团的线,由她继续担任卧底与黑死病的人接触。
父亲阻止了她,不同意她这样做。为此她特意去求了谢广令,她知道谢广令对她有好感,原先她避讳,现在她顾不得了,一切资源都要利用起来。
谢广令郑重的警告她这样做有生命危险,她毅然决然的回答:“我不是一个喜欢宽恕的人,当我的亲人的生命被人剥夺,我所剩下的意志就是将罪犯绳之以法,如果法律
第二九五章 鲜血盛开王座之路(2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