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还有一番小激动。
看到文隐也在军中,便招手说:“烟云,你过来,随朕到土坡上去看看。”
文隐便走过来,二人下马上了土坡,往前看,就是茫茫长江了。
“来,陪朕坐会。”
“可是他们……”
“不用管。”
文隐刚坐下,刘协便一下将她扑倒,压住了她,文隐又羞又惊:“陛下干嘛呢,这是在野外啊,山下还有众将在等着呢。”
刘协曰:“姐姐,咱们第一次的时候也在野外,你嫌外面硌,硬是回到了屋里,好遗憾啊,今天咱们就在外面吧?”
“可是陛下,真的不舒服嘛。”
“无妨,朕已经想到对策了,”刘协说罢,放开她,起身对山下喊道:“小罗子……”
“奴才在!”小罗子答应着就往上跑,跑到一半被刘协喊住:“就站那别动,赶紧把朕的装备拿上来!”
“是,陛下!”小罗子答应着又下去了。
“什么装备啊?”文隐疑惑的问。
“待会你就知道了。”
不一会好几个侍卫上来,都抬着东西,却是一个大床垫,下面由几块版组合在一起,上面铺了厚厚的棉絮。
侍卫将床垫放在一块稍微平坦的地方,然后四周打上两米高的木桩,在用白布围上。
一个简易的没有:“她告诉臣妾说陛下临幸过她了,我担心陛下今晚再临幸臣妾会力不从心,结果陛下您猜她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