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姑娘一定是快乐的,可是她的眉眼间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郁结?她站在他的面前,背着手,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然而他知道,她如今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她身后不远处,以犄角之势而立的两名壮实年轻人虎虎眈眈地看着这里,再另外一个角度里,一个独眼的中年男人独自一人默默地坐着,望向远方。
她本身就有一些内八字,此时更加局促不安地摩擦脚尖,两只眼睛似乎也不敢抬起来与他对视,几次都欲言又止。
终于,还是他先开口了:“最近怎么样?过得还不错吧?”他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静些,轻松些,因为他知道,这个孩子身上的压力肯定很大,也许再放一根稻草上去,她就要垮掉了。
“不好。”她终于倔强地抬起头,摘了厚厚的框架眼镜后,她的眼睛看上去格外地漂亮。长发随风飘动,她穿着黑色的风衣,使她整个人看上去更玲珑了些。她本想像以前那样,扑进眼前这个男人的怀里,把这段时间碰到的委屈和挫折都一一地说给他听,但是她听是犹豫了一下,又生生地遏制住了这个想法。
他是兵,她是贼。
“坐!”李云道拍了自己身边的长凳,“夜幕下的西湖,别具一番风情!”
她倔强道:“所以啊,白天的西湖是西湖,黑夜里的西湖,也还是西湖!”她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竖了竖衣领,湖风吹得有些冷,她可怜兮兮地望着身边的男人。
李云道无奈,从兜里掏出叠得整齐的制服,取下肩章和胸章,披在她单薄的肩膀上:“明明没有那个金钢钻,偏偏要那份瓷器活,何苦来哉。”
她说:“这
第一千两百七十九章 看不懂这年头的年轻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