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曾经在昆仑山的密林里生活了十多年的秦家大郎,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又经历了一些什么?或许,这个问题就算让跟大叔亦师亦友的徽猷来回答,也可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秦白虎自己一个人说着,说一段,拿起酒壶便喝两口,笑起来连那凉亭都被他震得灰尘扑扑,但说到悲伤处,那张脸永远充满无法消弭的杀气。
“是不是想问我,当年为什么会去你们那个喇嘛寺旁边一住就是十来年?”他笑了笑,又将硕大的酒壶扔给李云道,“我说我是怕你死得太早,你信不信?”
李云道点头:“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世!”
秦白虎没有否认,只斜视着远方的天空道:“老神 仙哟……”
李云道皱了皱眉,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入延展,而是接着道:“你后来去了哪?当然,如果不方便,可以不说。”
秦白虎笑道:“我跟徽猷那小家伙说了,你难道没说吗?我往西面翻了几座山,又走了一些路,就到了印度。”
几座山,一些路,自然不会真的如同他轻描淡写的那座。
那山是海拔数千米的大雪山。
那路是一路枪林弹雨的血路。
“印度?”李云道微微失声,他想到了一些什么,但又很快沉默。
“那阵子,西南比现在还要更不太平,他们那些什么护国主神 叫嚣得很厉害。我这人脾气不好,跑过去一口气干掉了四个,嗯,如果加上后来死掉的老象鼻,应该是五个。不过当时不小心跟老象鼻打了个赌,后来我输了。”他微微叹了口气,“这一输,便是十五年。”
“打赌?”
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血,仍未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