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过马上想起一事,便对吴克善说道:“你想着法子去打探下看看,那个登莱巡抚到底有没有在朝鲜歼灭了两千大金的军队!”
“呵呵!”吴克善一听,有点不屑地笑了下,而后不以为然地说道:“我看十之八九是杀了几个大金军卒,就翻了倍地报了吧!或者干脆杀了些朝鲜人当军功报!”
布和摇摇头,有点不赞同地说道:“我看这次大汗很慎重,抽调了金国大部分军力,还让我们蒙古诸部一起出征朝鲜,有可能真瞒了我们什么!”
“不信!”吴克善也摇头,“就东江那些人,就算去了个登莱巡抚,难道还会一下强到天上去?要我说啊,那次在昌黎城下,那人是知道自己跑不了,才拼死一战的!如今已升任登莱巡抚,那可是大官,荣华富贵不享,难道还会自己跑去朝鲜,亲自领军出战?要不出战的话,东江就还是那些人,还能怎么样?”
听着这话似乎有道理,布和点了点头,便不再管这事,只是吩咐吴克善道:“看好这个疯丫头,不要再让她跑了!沈阳那边,也派个人过去,从你姑和妹妹那里探听下消息,看大汗对这疯丫头还有没有想法?”
“是,额祈葛,我马上去安排!”吴克善一听,连忙答应一声便出去忙了。
蒙古包内,则只剩下布和一个人,他只是坐着,手中拿着那大明纸币在翻来覆去地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远在朝鲜王都的奴酋皇太极,正坐在宫内主位上,听着在下首恭敬站着的光海君禀告:“尊贵的大汗,小国已按您的吩咐,组建了水师。共计各类战船近百艏,供大汗驱使!”
虽然此时大金大汗霸占着
448 拔除东江这钉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