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担风险的事情,我们直接在福州买卖也是一样,不行,不行!”
“那些从明国缴税后出来的船货,虽然价格是差不多,可你们贩卖的话,一样是有赚的。”那人点了点其中的关键道,“但那些没缴税出来的船货,只要我们能控制这海上,不一样会卖给你们,这价格可就低多了!”
普特曼斯听了,没有再说话,显然是心中在衡量,过了好一会后,就见他还是摇摇头道:“不行,我们是正经生意人,是来东方做生意的,这样的事情,我们不干!”
“……”那人听了先是无语,而后盯着普特曼斯忽然大笑起来,那似乎非常好笑的“哈哈”声,甚至传出了会客厅,让外面站岗的荷兰兵卒都忍不住转头看向会客厅,不知道里面在谈些什么鬼,有这么好笑么?
普特曼斯听了,脸上微微红了一下,而后若无其事地任凭那人笑着。
过了好一会后,那人似乎还笑出了眼泪,不着痕迹地擦了下后,脸上带着点嘲弄之色对普特曼斯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到底干些什么,我们一清二楚。”
说到这里,他忽然又变得郑重起来,再次对普特曼斯说道:“不要对朝廷包有幻想!就跟你说了吧,一旦我们许大当家战败,我是指可能战败的话,郑一官势力必定大涨,等到那时候,朝廷就能腾出手来了,你难道会以为,你们能一直占据这里?”
一听这话,普特曼斯大吃一惊。说句实话,他一直在担心这事,艾碧阁在福州和明国官员交涉的过程中,就已经听到了风声,说这台湾是明国的台湾,不许自己这边继续这样占着。
他还在想着,就又听这人说道:
909 说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