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道,“和明国又没有打多少打仗,怎么就会这样了呢?”
“对啊,不知不觉地就这样,我也想不通!”另外一名亲卫跟着说道,“好歹以前的时候,那些汉狗是战败被俘要跋涉千里,可我们呢,现在都是自己让自己跋涉,这一路上看看,不知道要死多少族人,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们大清是怎么了?”
……
听到他们不解地质疑,路过他们身边的建虏老弱都一屁股坐地上,再也走不动。其中一名年老的建虏有气无力地,却又带点愤恨地说道:“先汗英明,子孙无能啊!想当年,我随先汗征战天下,从无到有,胜仗一个接着一个,汉狗都不知道杀了多少,真是畅快之极……”
听着他描述过往的辉煌,说着当年一言不合就屠城,意气风发,辽东未有敌手的往事,再看看眼前的这一切,看着官道两边不少隆起的土包,几乎所有的建虏,一个个再次黯然。
不过岳托此时却皱了眉头,抬起头来对那年老建虏喝道:“不得乱说,皇上呕心沥血为我大清,已经是尽力了!”
“呕心沥血?”那年老建虏或者是绝望了,也没管眼前这人是他主子,更没在意他在说皇帝的不好,只是愤恨地继续说道,“他的呕心沥血是为了那皇帝的宝座吧?先汗传下的八王议政呢?勇猛无敌的莽古尔泰贝勒呢?还有……”
他一件又一件地数落着,控诉着皇太极好像真是只会争权夺利一般。最后甚至还质问他的主子道:“这一切,难道不是真的么?他的心思都放在这方面,对上明国呢,自从当了皇帝之后,败仗是一个接一个,可有过胜仗……”
“闭嘴,主子面前,如此无礼,
980 黯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