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巨大。当然,在细节上,这价格可能略有出入,比如不同地方所产之食盐价格会不同,不同时节所售之食盐价格,也会有不同。但总体来说,就是微臣刚才所奏之数。”
说到这里,温体仁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愤怒,大声奏道“如此,盐之用量,我朝为多;零售之价格,我朝为高,可到头来,盐税之收入,我朝却远低于前宋。微臣这几年一直在抓这一块,这盐税收入算是提高了一倍左右。可是,目前盐税的数目,却还是远低于前宋。此种弊端种种,恳请陛下赐下良策!”
一如他所说,他是真得尽力了。可是,这盐税的数目,他还是非常地不满。却再努力,却往往是事倍功半,有点无力的感觉。之前时候,听到崇祯皇帝说他有办法,能一劳永逸地解决盐政问题,他就一直在期待着了。
因此,温体仁在说完之后,两眼炯炯有神,盯着御座上的皇帝期待着有什么好办法来解决这事。
他禀告的这些事情,崇祯皇帝其实早已知道。除了温体仁之前有上过有关盐政的奏章之外,还有厂卫这条渠道,他也能了解到所要的信息。而且,这还不是他所要求的,是锦衣卫原本就有这样的职能,会打听外面的菜米油盐等价格的波动。
当崇祯皇帝听完温体仁的奏报之后,脸色略微有点严肃地点点头道“朕知道,绝大部分盐税并没有收入国库,而是流失了。这些钱,是进了各级地方官吏,还有盐商和私盐贩子的口袋。如果想在原本的盐政上修修改改,那只是脚痛治脚,腰疼治药,都只是治标,而不是治本之道!”
温体仁听得极为专注,崇祯皇帝刚才所说,切中要害,让他不由得微微点头。现在的
1121 盐政之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