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被,多大的事情,自己就是一生气很容易说过分的话,她知道自己的毛病,一直没板正过来。
人站在厨房看锅呢,刚刚给生生做了红烧排骨,时不时探头往下瞧。
其实特别想服软喊女儿一声,那就回来吧,她道个歉,可脑中想的好,嘴上却办不到。
有开门的声音,陈秀芝立即缩回头,装作什么都没干的样子。
赵生生进了门,在门口换了鞋。
“你等会再睡吧,我给你做了红烧排骨。”陈秀芝说。
说完话,自己又鄙视了自己一番,说好道个歉的,可就是讲不出口。
赵生生:“我不吃了。”
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呢。
“我都做了,你等下吃完再睡吧,不是饿了嘛。”
生生将包放在鞋架上,深呼吸一口气,看向厨房里站着的人。
“妈妈,我能要求你,别一生气就把去世的人抬出来吗?你明知道我会难过……”
陈秀芝眼泪掉了下来,她尽量不让女儿看见。
说出口的话就是一把双刃剑,伤人伤己,她也会疼,但是痛快。
让别人痛当时似乎就成了她唯一的想法,不管那个人是谁。
“嗯,以后不说了。”
垂着视线,心里想着,是啊,得改了陈秀芝,她是妈妈啊,比赵生生多活了许多年,怎么样也得有个长辈样儿。
很抱歉啊,我的女儿,妈妈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可能就是说话没说对,然后就想针锋相对,想占上风。
生生扯下来包,自己踩着拖鞋往房间里回,走到半路
194 机器猫宁叙(4/6)